孔子自称是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[24],就是说,以阐述古人的典籍为务而不创作,以信任的态度对待并爱好古代文化。
主要根据是书中称弟子为子,而子是尊称,如今人称先生。这就是孟子教育学生的方式,也是他的为人处世的方式以及对待各种问题的方式。
无礼当然是很严重的问题,因此,孟子要去之。[41]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八章。而孔母和孟母,因此而成为中国历史上教子有方的伟大母亲。鲁平公听信了臧仓的话,不去会见孟子。孟子认为,很多人生道理是人人都具备的,只是先生比学生早觉悟、早知道而已,并不是只有先生有知,而学生全无知。
如果说,孔子更多的是用格言表达他的思想,那么,孟子就已经有很多长篇大论了。大人在先秦时期有两种不同的用法和含义(如同君子的用法一样)。我进入小学是直接从四年级读起的。
这场辩论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使我增长了见识,开阔了眼界,打开了思路,学到了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。二是道与万物的关系,这种关系是存在与功能、作用的关系,而不是实体与属性的关系,更不是本体与现象的关系。这项研究是从范畴研究开始的,而范畴问题是当时的一个热点问题。这是心性问题中不可回避的问题,又是当时中国哲学研究中争论的热点问题之一。
我们的任务,就是在比较中揭示出中国哲学的特点。[3] 其中包括儒、道、佛三家的心性思想及其相互关系,这也算是填补了一个空白。
过去人们之所以分出理学与心学的对立,就在于用西方的主、客二分的思维方式理解宋明理学,即认为理是客观的、外在的,心是主观的、内在的,因此有客观与主观、他律与自律之分。这个问题的意义在于,它是一个整体性的问题,不是个别或局部的问题,这需要对中国哲学有一个整体性的把握,因此,难度也比较大。——编者注 [2] 蒙培元:《理学范畴系统》,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。基于这样的认识,我完成了《心灵超越与境界》一书,提出中国哲学是境界形态的,不是实体论的。
为此,我提出回到原点的问题。在中国文化受到全面摧残的情况下,我依然对它心存敬意、情有独钟,并且相信,它不可能被彻底打倒。我们常常发现,有些问题并不是真问题,而是假问题,这样进行研究,就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。这同时也就回答了中国哲学为什么缺乏西方那样的认识论传统,没有开出西方近现代科学知识与科学方法这一类的问题(这并不是说,中国没有科学,中国有另一种形态的科学)。
在同学中广泛流行着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说法。前者是从逻辑认识的层面上说的,即形而上者是经过逻辑抽象之后的观念形态的东西。
我觉得冯先生的分析和论述很有意思。冯先生并没有给我泼冷水,但是却教我如何打基础、练基本功以及如何扫清拦路虎、学好外语和古汉语等道理。
这显然与我从小受传统文化的熏陶有关系。但是从历史演变的角度看,王阳明思想是从朱子学演变而来的,更确切地说,是朱子学分化的结果,从理学发展的内在脉络来看,是为了解决朱学中如何实现心与理一的内在矛盾而出现的。这些事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,写起来得心应手。为什么会如此?因为他们所说的性、理,都是以情感为内容的道德理性、价值理性。既要相互吸收,又不能相互替代。这也许就是民国时期的私塾不同于从前私塾的地方吧。
我虽然没有成为白专典型,却经常受到警告,说我不关心政治,有白专倾向。这正是判定朱熹有心学思想的主要根据。
我们常常用本质与现象来解释体用关系,这是有问题的。最后,天人篇则是全部范畴体系的完成,即天人合一境界的实现,其中的诚、仁、乐,便代表真、善、美,而三者又是统一的。
在这样的统一中,人是占主导地位的。正是在这样的追问之下,我认为儒、道、佛都是境界形态的,不只是佛、道二家或佛家才是境界形态的。
——编者注 [8] 见《人与自然——中国哲学生态观》自序,人民出版社2004年8月版。评委老师虽然没有对辩论双方评出胜负,但这场辩论却使我受到很大锻炼和鼓舞。大哥能读古书,每天干完活,就坐下津津有味地埋头读书,这也引起我的好奇。这两本书都是在原问题的思考之下写成的,就是说,是在究天人之际这一轴心文化的原型之下,重新对孔子、孟子其人其学进行的解读。
根据我的研究,形而上形而下与体用这两对范畴,不是从同一个层面上说的。只记诵而不思考,那只能是重复古人说过的话,而古人是在他那个时代和文化背景之下说的。
从这种意义上说,提出一个真问题而不是假问题,要比回答问题更加困难。因为中国哲学始终关心生命问题,关心人的生命价值的问题,而价值问题归根结底是建立在情感之上的,不是建立在科学认识之上的。
但是我发现,两种观点虽然对立,但是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用西方哲学、特别是西方近现代哲学的主体论来衡量中国哲学,实际上是用西方的认识论观点讲主体思想。孔子说: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。
不同哲学家虽然有各自的哲学体系,但是他们不仅有共同的范畴,而且都以天人合一的境界为其最高诉求,因而具有共同的思维方式。就在这样的背景之下,我逐渐产生了一个念头:要成为一个有学问的人。我知道后有点洋洋自得,自以为能读古书了。三、打基础 在我快毕业的时候,系里有人找我谈话,动员我报考研究生。
但是,如果只思考而不学习,那也只能是凭空想象,甚至是胡思乱想,不可能创造出真正的精神成果。[5] 但是,所谓心灵存在又是什么呢?这是进一层的追问。
因此,整个范畴系统,最后以真、善、美统一的天人合一境界为其终结。自从冯友兰先生提出这一观点之后,这一看法便成了理学研究的共识。
各个范畴都是在相互关系中存在的,并且形成一个有机系统,而不是一个个的孤立存在。记得在文革期间,有外国记者问冯先生:你为什么研究中国哲学?冯先生回答说:我觉得中国哲学很好玩。